礼最早源于上古的祭祀活动。古人祭祀天地鬼神,有一套严格的仪式,这些仪式慢慢沉淀下来,演变成了社会生活的各种规范。到了周公制礼作乐,礼已经不只是祭祀的规矩,而是治国安邦的根本大法。孔子说:“周监于二代,郁郁乎文哉!”
礼的第一个作用是修身。孔子言:“不学礼,无以立。”(《论语·季氏》)一个人不懂礼,就无法立身处世。礼不是束缚人的枷锁,而是儒家德化与礼乐文教为骨干的历史。孔子说:“恭而无礼则劳,慎而无礼则葸,勇而无礼则乱,直而无礼则绞。”(《论语·泰伯》)恭敬、谨慎、勇敢、直率都是好品质,但没有礼的调节,其行为就会完全听从个人主观冲动的驱使,缺乏一个内在的客观依靠,其精神世界和人际关系也就会因此陷入动荡不安。
其次,礼还是人内心的恭谨与秩序感发之于外的自然条理,仁是礼的内在根据。孔子生于“周文疲弊”的时代,其贡献在于为日渐僵化的周代礼制注入新的生命。在孔子那里,仁是礼的根本,礼是仁的具体表现;仁是内心的情感与善意,礼则是这种内在精神的外部秩序化。有仁之礼,才是活的、有生命的秩序。
礼的建立,并非出于任何人的主观设计,而是由体道的圣人周公所提出的。因为它根源于永恒的道德天理,故而具有郑重的神圣性和普遍有效性。它不是一套社会学的习俗,而是为生民立命的准”。“不学礼,无以立”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成立:学习与践行礼,就是确立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