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是仁的断制与落实。义者,宜也。孔子言:“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”(《论语·里仁》)义与利相对,君子行事以义为标准,而不是以利益为驱动。义要求我们在具体情境中做出恰当的判断和行动。儒家讲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,义是区分君子与小人的标准。义强调行为要合乎正义,符合社会道德规范。孟子进一步把义提升到与仁同等重要的位置,说:“仁,人心也;义,人路也。”(《孟子·告子上》)仁是人的本心,义则是人应当行走的道路。
义首先表现为一种道德准则。义者,宜也,意思是恰当、应当。凡事做与不做,要看它是否合乎道义,而不只看是否有利。孟子见梁惠王。王曰:“叟!不远千里而来,亦将有以利吾国乎?”孟子对曰:“王!何必曰利?亦有仁义而已矣。”(《孟子·梁惠王章句上》)梁惠王关心的是如何对国家有利,孟子却直接告诉他:不必谈利,只要有仁义就够了。孟子不是否定一切利,而是指出在利益之外还有一种更高的东西,这就是仁义。一个人、一个国家如果只盯着利益,反而会失去真正的利益;如果能以仁义为本,利益自然随之而来。这段对话奠定了儒家“义先于利”的基本立场。孟子将仁义对举,不是把二者割裂,而是说仁是内在的善端,义是外在的正当行为,二者合起来才是完整的道德。
第二层是内在的羞恶之心。孟子说:“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。”(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)人做了错事会惭愧,看到不义之事会厌恶,这种情感就是义的萌芽。它不是外在强加的规矩,而是发自内心的道德判断。义是仁的外显。仁是内心的善意,义则是这种善意在行动中的表现。一个人内心有仁,面对不公就会挺身而出,这就是义。孔子说:“见义不为,无勇也。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看到应当做的事却不去做,就是没有勇气。义要求人在关键时刻做出选择,有时甚至要牺牲自己。孟子说:“生亦我所欲也,义亦我所欲也;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”(《孟子·告子上》)生命固然可贵,但在道义面前,生命也可以放下。这正是义的力量。
联系生活之中,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,正是义的体现。义不仅是个人修身的原则,也是社会公正的保障。义是仁的延伸和落实。没有仁,义就失去了根基;没有义,仁就停留在空泛的善意之中,无法真正作用于社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