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己有耻”,《论语》里的这句叮嘱,如同一面镜子,照见了“耻”在人格塑造中的分量——它不是自卑的枷锁,而是自省的标尺,是让人格发光的精神底色。
孟子说“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”,这份“羞恶”,是看见恶行时的不适,是犯下过错后的愧疚,恰是道义的萌芽。周敦颐将“有耻”与“闻过”相连,点明了知耻的价值:一个人有了羞耻心,才会听得进批评,改得了过错,从“有瑕之人”长成“有德之贤”。而朱熹强调“知耻由内心以生”,更道破了它的本质——这不是外界的要求,而是本心对“善”的向往,是藏在人性里的自觉。
陆九渊那句“人而无耻,果何以为人哉”,则是对“耻”最深刻的定位:无耻者,会把谎言当聪明,把越界当本事,最终在放纵中丢了为人的底线。反观生活里的知耻者,是说错话后主动道歉的坦荡,是做错事后弥补过错的担当,是面对诱惑时守住原则的清醒——这些细微的自省,恰是人格的微光。
在快节奏的当下,我们常被“容错”的声音包裹,却忘了知耻才是成长的起点。唯有以“行己有耻”为尺,在自省中守住底线,在知耻后修正言行,才能让人格的光,在岁月里愈发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