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雄说“自爱,仁之至也”,王安石也说“爱己者,仁之端也”,这让我打破了以前的认知。原来“仁”的起点不是盲目付出,而是先懂得自尊自爱。以前总觉得“善良”就是委屈自己迁就别人,后来才发现,连自己都不尊重、不爱护的人,所谓的“爱”往往带着讨好或自卑,根本站不住脚。坚守自己的原则、不随波逐流,其实就是“自爱”的体现,也是“仁”的第一步。只有先守住自己内心的清明,才能把善意稳稳地传递出去。
而孟子说的“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”,则把这份善意的路径讲得很透彻。对我们来说,“亲亲”就是离家求学时记得给父母打个电话,这是最朴素的仁爱根基;“仁民”就是在校园里帮同学解答难题,在社会上参与志愿服务,就像墨子说的“视人之身,若视其身”;而“爱物”则是随手关灯、不浪费粮食,看到校园里的花草树木不随意攀折,这份对自然的敬畏,是王守仁说的“天地万物为一体”的初心。
现在很多人觉得“仁”很大、很远,但其实它就藏在日常的小选择里。从好好爱自己、珍惜身边人,到善待陌生人、敬畏自然,这一步步的推扩,就是“仁”最生动的实践。对我们来说,不用追求多么宏大的善举,把这份由内而外的善意落实到每一天,就是对“仁”最好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