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在言得道之法的时候,主要有以下三种提法:
第一种说法是:忘礼乐—忘仁义—堕肢体—黜聪明—同于大通《大宗师》
第二种说法是:外天下—外物—外生—朝彻—见独—无古今—不生不死—无不将也无不迎也—撄宁《大宗师》
第三种说法是:无视无听,抱神以静—目无所见,耳无所闻,心无所知—至彼至阳之原,至彼至阴之原—守一处和《在宥》
这三种说法各有其侧重点,但是将三种提法放到一起,就可以看见,三者可以说是同样的结构,或者说是同样的可以分为三个阶段,第一阶段为外身外之物,在第一种说法中表现为忘仁义,忘礼乐;第二种中表现为:外天下,外物,外生;第三种中表现为:无视无听,抱神以静。第二个阶段为,忘此身的精神境界,在第一种中表现为,堕肢体,黜聪明;第二种中为,朝彻,见独,无古今。第三种中表现为目无所见,耳无所闻,心无所知。而后剩下的则为最后一境界:同于大通;不生不死,无不将也无不迎也,撄宁;至彼至阳之原,至彼至阴之原,守一处和。这个最后一阶段实乃同于大道。故最后这一部分,既是道之特征,又是人之精神境界,合于道,故与道同。
也就是说,在庄子这里,求道的方法可以说是,首先损身外之物,其次损此身之所有,然后损之又损,乃至于只留一个纯粹的自身,然后方可与道相合,感悟道的境界。